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廉政碑

廉政碑

杨金山、赵小刚

龙标城北正街附近有位老寡妇名叫黄文珍,黄寡妇有位风流俏丽的媳妇叫刁秀兰刁秀兰的丈夫长年在外经商。留下秀兰独守空房。一天晚上,黄寡妇突然暴病身亡。黄寡妇的弟弟黄文安这天晚上正巧做了个怪梦,梦见鲜血淋淋的姐姐向他哭诉:“我死得好惨哟,你要给我伸冤啊!……第二天,黄文安上街一打听,姐姐果然死了。同时,他又听到一些刁秀兰与郎中朱益金通*的风言风语。想到刁秀兰平素行为就不检点,黄文安到龙标县衙上诉,告刁秀兰与朱益金通*,谋害婆母。龙标县尉王昌龄受理此案。立即带人进行搜查,在朱益金房里仅仅搜查到刁秀兰写给朱益金的一张便条,上面写的是一首打油诗:

头痛好比带子捆,

心痛恰似钉子钉。

婆母重病子时发,

请速处方来医病。

经查实,这张便条是黄文珍死的前一天,刁秀兰托邻居张大嫂带给朱郎中的。朱郎中见便条后开的处方也是由张大嫂带回来的。从诗意来看,不能作为通*的罪证。

刁秀兰房里搜到的只是一张药单子:

山药(四钱)粳米(九粒)天麻(三钱)莱服(三钱)

薏米(四钱)射干(三钱)贯众(三钱)腹皮(三钱)

经查证,处方上没有毒药、反药,药渣里也查不出半点问题,经过验尸,也没有中毒现象。王昌龄微服私访,也访不到一点确凿的证据,这时,觉得人证物证俱无,梦寐之事不足为凭,不能断刁、朱通*与谋杀。

一天深夜,王昌龄正在复查这一案件,忽然邻县一位名叫刁德芳的县尉前来拜访。刁德芳说:“听得表兄张户曹(张恬)与高大人(高力士)讲,王大人荣任龙标县尉,本应早来拜访,只因公事缠身,今晚才能前来看望,望乞海涵!说罢,立即拿出一千两银票作为进见之礼。随即轻声说道:“胞妹刁秀兰心直口快,得罪了一些人,受人诬陷,还望王大人为她作主!”王昌龄坚决拒绝礼物。可是,刁德芳说了声“拜托!”,立即快步走出衙门,消失在黑暗之中。清正廉明的王昌龄哪肯接礼受贿,他立即将这一千两银票交给吴县令,存入官库。

当晚,王昌龄再次复查这一案件,终觉蹊跷,于是拿着刁秀兰给朱益金的便条仔细琢磨。他反复吟来吟去,突然发现其中奥秘。再一推敲药单,也看出了端倪。原来刁秀兰写给朱益金的是一首嵌腰诗,诗中每句第五个字组成一句暗语:“带钉子来”。药单子中第一排药名的第一个字,由左至右横念,则是谐音暗语:山()、粳()天、莱()。同此,王昌龄推断:刁秀兰暗示朱益金拿铁钉子来暗杀婆母,朱益金则用暗语作了回答。

可是,再次开棺验尸,仔细检查了死者的脑顶、心窝等要害部位,也没有发现伤痕,更没有铁钉之类的凶器。王昌龄又困惑不解了。

一天,心头布满疑云的王昌龄在卧室里踱来踱去。他将刁秀兰与朱益金一案进行了层层深入的剖析:根据现有的材料看,朱、刁杀人的目的可能是*情败露,杀人灭口;杀人用铁钉钉入婆母要害部位,可身为郎中的朱益金会不会另想他法?王昌龄又反复推敲了那副药单子,不觉恍然大悟。原来药单子中第二排药名的第一个字是一句更加隐晦的暗语:薏()()()腹”。显然,朱益金是用一条无毒的活蛇从黄文珍口里灌入腹中,使她致死。再次开棺验尸,果然不出所料。

王昌龄派人捉来了刁秀兰、朱益金,当场指出药单中的暗语,刁、朱作案心虚,知道事己败露,于是供认不讳。这一疑案终于真相大白。

不久,朱益金托人前来行贿。那人说:“只要王大人免朱医生一死,朱益金愿将家产(药店)的一半送给王大人。”王昌龄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不将全部家产用来买命呢?那人回答说:“因为他上有父母,下有子女需要抚养。”王昌龄高声说:“朱益金身为死囚,尚知养育父母与子女,可见其天良尚未泯灭殆尽。今我身为朝廷命官,黎民父母,如若贪污受贿,上对不起苍天,下对不起庶民以及父母子孙,岂不天良丧尽了吗?”

遂坚决拒绝贿赂,并与吴县令商量,在县衙立了一块廉政碑。其碑文日:“廉政碑:尔俸尔禄,民脂民膏,小民易虐,上天不饶。”

后,此碑多次不翼而飞,多次重建。清朝大清官叶梦麟重立此碑。

(作者单位系洪江市文广新局)

怀化市2014年清源五溪·群众廉政文艺展演活动文学类作品(三等奖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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