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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城刁居皋的传说

丰城居皋的传说


居皋(1893一1975),字东甫,山东省即墨县丰城镇家大丈村人。离家村不远的八亩地村,村中有位老秀才于永珍,学识很高,然而生不逢时。因屡试不第,只好收徒教学。家里为了让居皋有出息,便把他送到老秀才那里读私塾。居皋自幼聪明,勤奋好学,深得塾师喜爱,老师也尽皆将知识传授于他。几年后,的学业大进,文章振发,闻名乡里,可登仕途。时逢清末,终止科举,及第无望,只好随于永珍学习医术,兼教私塾。

常言道:“秀才转学医,不用费力气。”居皋学医从不露声,他常说:“医不学精,治死人命。”所以,他对医术一丝不苟,精益求精。

民国八年(1919年)深秋的一天,居皋正在给学生上课,忽然听到街上有人嚎啕大哭,他出去一打听,原来是本村人思谋死了。不对呀,夜来瞎黑儿还见到他活蹦乱跳的,今日怎么死了呢?要是个不懂医术的人也不过是听听而已,会几手的人就不是这么想的,他懂医术就非要去看看才放心。于是,他扔下学生的课堂,急忙来到思谋家。一进门见众人忙着丧事,“死人”已抬在灵床上,亲人们围着大哭,没有人顾得和他说话。居皋却来到死者身边,说要给他平平脉,并询问了一些情况。众人只知他是教书先生,哪里知道他会医晓药,暗地里都当他是痛痴了。

居皋平了一会脉道:“此人有救。”急忙开了药方,速派人去取药,回来煎熬好了,众人纳闷:若是个大活人能把药汤喝下去,这死了的人你怎么给他服药?众人有所不知,若是遇到这种情况,只有从肛门里往里灌药,医学上这叫“保留灌肠”;若是慢慢地往肚里滴,这叫“肛门滴注”。按药效讲,从肛门里灌药比口服药效快。居皋找来灌具,众人们齐动手给灌上药,不大一会工夫,思谋长叫一声后苏醒过来,亲人们破涕为笑,在场的人无不称居皋为“神医”。其实,“死者”并非真死,在医学上称为“尸厥"俗称“假死”,症谓“中寒”。原因是病者夜与妻合房,早起空腹去村西海滩拾草,又涉水,外肾受水寒缩入腹内,导致小腹渐痛休克,被误为死亡。

居皋能使死人复活,这事像风一样被传开了,有人称他为“佛手”,四乡八疃来求医求药的简直要挤破门。他本想再学个三年五载的再行医,这么多的人来求治,怎么应付得了?他说没有房子,村里的热心人主动给他腾出房子,乡亲们的热情劲使他推辞不过,便只好放弃教书,开铺坐诊,正式行医。

居皋不仅能熟把“寸、关、尺”三脉和通晓“望、问、闻、切”诊病要领,而且对《黄帝内经》、《易经》等古代医、数、术有专门研究,深得其要,并能融会贯通,用于临床实践。他的用药和治疗方法多是与众不同,很是奇妙。如他用的“神灯照法”就是个绝招,过去只是听人传说,但很少有看到他如何使法。1973年,新疆有位患有失眠症者,多年医治无效,回家探亲时,听说有治病绝招,便登门求治,在其脊部找一穴位,然后用蜡烛熏烤,不一会儿,患者连三不四地打着哈欠,说要睡觉,一觉睡了六七个小时。接着,又给他开药调治,不多日痊愈。

约在民国十年后,居皋被青岛“颐寿斋”药铺请去坐堂。因为的医术高超,病人慕名而来,每日门庭若市,就连吃饭也在诊桌上。这一出名不要紧,就连青岛市长沈鸿烈也知道了。有一回,沈的太太得了病,整日不思饮食,身子骨一天天消瘦下去,沈派人多方求医治疗,毫无效果。沈知道先生后,急忙派人去请他。来到试了脉,开了药方。沈怕请来的先生在药方上出问题,提前把几个名医找来过目处方。名医们看了处方,都摇头撇嘴,心想就你这两下子也敢来登这大雅之堂。也看在眼里,没多解释,按方取药,煎药服下。时值中午,沈设宴请医生们入席。当请到时,说不急,我等着和太太一起吃饭。名医们心想,要是今天太太不吃饭,看你这面子往哪里搁?约莫有一个时辰后,太太说饿了,要吃饭。名医们个个羞愧,沈重赏了居皋。

新中国成立后,国家对中医界进行测试,名列青岛考区第二名。接着,全国开展“三反”、“五反”运动,青岛有400多名行医者在反之列。因平素为人忠厚,生活朴素,淡泊名利,安然无恙。年过花甲后,因患绝症回家,像他这样知名度较高的医生,永不能在家得以安静,求医者络绎不绝。他用的是“天运法”切脉为人看病,方无虚开,药到病除,人送绰号“半仙”。

说他“半仙”还真仙来,还能推测病者后果。本村村民学训患有神经官能症,兼有其他病证,住院后久治不愈,多方求治无效。病危期间求治于为其推天运后,大惊说,此人九死一生,恐要损寿,先服药一试,有效方可进行调治。学训服药后,果然逐渐有所好转,转危为安,皆大欢喜。却对其徒弟说:“此人寿不坚,数年后当患肾疾。”几年后,学训患有糖尿病,因肾功能衰竭去世。

居皋的医德高尚,他既不仰慕权,更不敝视贫穷,一视同仁。有一次,邻村有位庄户人,撅着篓子拾着粪来到家,说是要请大夫给他亲人治病。在场的街坊邻居一看这种情况都火了,说这人不懂礼貌,那有这样请大夫的?打量了一下来者,暗对众人说,这是个老实巴交的庄户人,会过日子,空着手他也不得劲,我哪能不去呢?便高兴地随那人去了。

居皋不仅医术精,医德高,而且也是尊师的楷模,敬老的孝子,以守墓三年广为流传。

的母亲先逝人间,民国二十九年(1940年)父亲去世,为报父母养育之恩,便在墓旁搭棚守墓尽孝。三年内不更衣、不洗脸、不剃发须、不回家。家人每送饭汤,先供于墓前,后方可自食,受常人难受之苦,直至三年孝满,当时被称为“即东两大孝”。民国三十二年(1943年)清明,国民党三区区长刘光远、高颜乡乡长朱梁栋、山东保安独立第一旅团长孙可佩等亲自为其举行出墓仪式,组织人员抬着“孝思惟则”的大匾,迎其出墓,继续行医,治病救人。出墓仪式十分重,鼓乐齐奏、鞭炮齐鸣,人山人海,像赶庙会一样。

一生尊师好学,每次外出归来,首先去探望老师。老师去世后,若乘车路过老师的村庄,他必须下车徒步路过,过村后才肯上车,由此可见他的尊师之道。

为了研究医道,曾访五岳,游过黄山、庐山、五台山、崂山等,广交天下僧道知音,读经论道,研究多方面医、数、炼丹术,并著有《中医入门启蒙》二卷、《伤寒杂病诀》一卷、《外科论略》一卷、《妇女要旨》一卷、《验方集》十三卷(解放前被青岛市卫生局长带去十二卷)、《经玄经注解》一卷、《天运篇》一卷、《瞽人流年赶》一篇等,虽大多毁于“文革”时期,但其绝妙之技仍被其徒弟们延用至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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